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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全国政协委员热议东北振兴:请到东北来

2018-03-22 13:31 来源: 10jqka.com.cn
编辑:李在彤

  两会报道组

  编者按:今年年初,“控诉亚布力”、“雪乡宰客”等事件爆发,再度引发业界对“投资不过山海关”的热议。当地人对此怎么看?东北营商环境究竟怎么样?带着这些问题,证券时报两会报道组采访了来自政府部门、高校、东北国企、民企等不同界别的全国政协委员,倾听他们的心声,感知他们对未来的期盼。

  全国政协委员、国家行政学院经济学部主任张占斌建议:

  东北设立混改试验区为国企注入新鲜血液

  “希望大家不要给东北打这么多标签,东北作为老工业基地,曾经为国家经济发展做出极其重要的贡献,输送过大量的木材、石油、煤炭、钢铁等资源,也输送了大量人才。事实上各地营商环境都有一个不断改善的过程,东北也在努力改善。比如吉林省就设了一个软环境办公室,专门负责市场营商环境的监管评价。”谈及东北投资环境现状,全国政协委员、国家行政学院经济学部主任张占斌不无感慨地说,“从低潮往高潮走总有个过程,将来会再创辉煌。”

  张占斌认为,过去东北国有企业比重高。计划经济思维尾大难掉,改革开放后未能及时跟上全国发展的步伐,导致积重难返。今年两会上,张占斌的提案是建议“在东北地区设立混合所有制改革试验区”,引进新的资金,民营经济甚至外资经济,“把一些经营理念,一些新的技术,包括市场营销新模式,都慢慢带进来东北。”同时,希望国家给东北更多政策和自主权,激发地方主政者更有积极性推动实施。

  “东北是我国的老工业基地。当前,国有经济比重过高、重化工国有企业偏多、国有经济和国有企业竞争活力不足、民营经济发展不充分、新兴产业发展偏慢等问题和矛盾依然没有缓解。”张占斌认为,针对东北国有经济和民营经济的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深化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是东北振兴的重中之重,因此应加快东北地区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进程,加大东北地区混合所有制改革的力度,建议在东北设立混合所有制改革综合试验区。

  张占斌指出,推进东北地区的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实现国有资本、集体资本、非公有资本等交叉持股、相互融合的混合所有制经济发展,有利于放大辐射东北国有资本功能、保值增值、提高竞争力;有利于各种所有制资本取长补短、提高“东北域”整体资源的配置效率。

  改革如何实施?张占斌提出四点建议。首先是制定一个整体实施方案,搞好顶层设计。希望由国务院领导牵头,国家发改委具体组织实施。国家发改委组织国资委等有关部委和东北各地部门,深入开展调研论证、制定切实可行的《加快推进东北地区混合所有制改革综合试验区实施方案》报中央审批。

  其次,下大气力进行体制机制创新,创造宽松的体制机制环境。张占斌认为建立完善鼓励改革创新和容错的机制,深入推进东北国有企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继续抓好“三去一降一补”和自身治理结构建设,完善投资、金融、土地、科技、人力资源、社会保障等配套措施,为混改创造有利条件。

  同时,优化民营经济发展的外部条件,大力发展民营经济。着力构建东北地区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市场体系构建,健全产权流动保护的法律体系,优化发展混合所有制的营商环境。提升民营企业的管理现代化和治理结构规范化水平,增强与国有企业联姻对接、交叉融合的能力。

  最后,张占斌指出,要创新国企混合所有制改革路径,推进东北地区国有资本多元化进程。以混合所有制改革综合试验区建设为契机、为平台,组建符合东北域情的国有资本投资运营公司,牵线搭桥,积极吸引社会资本和外资。同时也要适当降低和放宽国有经济股权“门槛”,盘活“混改”的资金池。

  “从本质上看,东北地区设立混合所有制改革综合试验区,可以有效释放国有经济改革红利。”张占斌指出,混合所有制改革最大可能的吸引国际国内新的高端生产要素,带动盘活区域内原有中低端生产要素,为国有企业和国有经济发展注入新鲜的“血液”,激活“休眠资源”并提高科技创新能力,推动产业转型升级,并持续提高全要素生产率。

  全国政协委员、奥克股份董事长朱建民:

 

  优化营商环境增强东北振兴信心

  全国政协委员、奥克股份(300082)董事长朱建民认为,所谓“投资不过山海关”造成东北的投资营商环境的落差,存在内外部的复杂因素。朱建民表示,近年来辽宁的营商环境也有一些改进,但是和许多省份相比,差距在加大,尤其是与企业投资经营相关的政策法规的改革开放相对滞后,影响了企业在辽宁的投资与发展。

  政治生态显著改善

  朱建民表示,东北作为老工业基地,计划经济带来的惯性思维导致企业和群众习惯了听从国家安排,久而久之计划性思维根深蒂固,缺乏对市场的关注。但改革开放以来,由市场主导生产,主导资源配置,全面竞争之下,东北的固有计划思维就显得日益陈旧僵化。

  与此同时,东北的工业体系和制造业结构,当时是面向全国配置规划的,但改革开放后,随着各地制造业崛起,东北工业产品在面对各地产能激烈竞争的同时,对东北本地的市场也缺乏有针对性的经济规划和生产能力。

  全国市场的错配,本地市场的缺失,让东北经济陷入泥潭,产能过剩。朱建民认为,这是东北经济发展落后的历史原因。

  主观原因上,东北尤其是辽宁发生的经济数据造假问题,也损伤了政府信誉,让投资者和市场对东北失去了信心。“如果政治生态不好,市场不讲诚信,企业运作不是围着市场走,而是找关系,这样企业就没法办。影响营商环境最重要的因素就是政治生态。”朱建民表示,去年辽宁政府工作报告对过去出现的问题、偏差,丝毫不回避,勇于承认经济数据出现水分,这就是实事求是,这是政治勇气,这也显示辽宁的政治生态发生了显示显著改变。

  朱建民认为,要让企业在优化营商环境上有获得感,政府就应该首先依法依规解决那些近年来遗留的对待企业,尤其是对待民营企业的缺乏契约精神的不诚信、不守约的问题,理好旧账,让以往在辽宁投资和发展的企业真正感受到营商环境的优化。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更好地优化辽宁的营商环境,树立起辽宁的诚信,才能够吸引更多的后来者到辽宁投资兴业。

  创新思维振兴东北

  “我所在的辽宁省,发展势头是十年来最好的,大家逐渐勇于创新,崇尚实事求是。从各方面分析,我觉得这一轮的东北振兴真的不一样,肯定会成功,而且必须成功。”作为辽宁省工商联副主席,朱建民对辽宁的发展有着独到观察。

  朱建民认为,东北地区工业基础、工业文化的优势是强劲和雄厚的。这些年总找不到感觉,存在多方面原因。这几年通过努力,经济发展开始慢慢走出低谷。朱建民指出,东北地区,尤其是辽宁省聚集了很多大专院校和科研院所,科研基础条件非常好,只是这些年很多科研成果墙内开花墙外红。现在国家正加大力度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一些方针政策更趋科学合理。

  “不妨将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与这一轮东北振兴相结合,在辽宁建设科学技术转移转化试点,也算是一举两得。”朱建民认为,目前国家正在实施的一系列促进国内发达省份和东北老工业基地的对口合作新举措算是走对了路子,老工业基地的适应能力也在明显提升。

  另外,历史上东北以装备制造原材料等传统产业为主导,计划经济时代,东北向全国大量“输血”提供工业产品,现在东北的产业工人大量退休,比如辽宁的社保支出就远远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甚至存在缺口。“东北现在是船大掉头难。”

  今年朱建民带来的提案中,有一个关于加快养老保险全国统筹的提案。

  “现在的主要矛盾,是不平衡和不均衡的发展,这里面也包括养老保险统筹的问题,尤其是像辽宁这样的老工业基地,它的体系非常庞大,发展到现在,有很多国企央企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辉煌,有许多退休的老员工,地方缺口非常大。社保养老资金全国统筹,对于实现高速发展均衡,以及辽宁朝阳老工业基地的振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朱建民表示。

  朱建民还透露,为了吸引投资和企业家回归,今年辽宁将举办两大活动:其一,在全国工商联支持指导下,举办辽商回归大会;其二,全国工商联民营企业500强发布会及相关论坛,也将在辽宁举行。

  全国政协委员、盘锦副市长潘元松发出投资邀约

  东北经济正在复苏千万不要放过投资机会

  “外界关注东北营商环境,首先说明大家很重视,东北振兴在国家发展战略中具有重要地位;另一方面,也说明大家对东北充满了期待。”全国政协委员、盘锦市副市长潘元松接受证券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GDP挤水分”后的东北经济正在复苏,“希望有眼光、有远见的企业家,千万不要放过在东北投资的机会”。

  记者在政协住地初次遇到潘元松时,他婉拒了记者关于东北营商环境问题的采访。不过十天之后,他爽快接受了记者约访:“作为来自东北的政协委员,期待外界能对东北有更为全面的认识,用辩证的观点来看我们东北的经济和投资环境。”

  营商环境需多方考虑

  潘元松认为,在谈营商环境时,大家很容易忽视人文环境因素的重要性。从晚清开发东北,到民国时的“闯关东”,再到新中国把东北作为重工业基地来进行建设,东北人来自五湖四海,东北话最接近普通话,通俗易懂。因此,东北天然具有开放性和包容性,来东北投资的企业家和创业就业的人才,不容易产生被孤立在当地人圈子之外的感觉,更容易融入当地社会。

  营商环境与当地的资源、交通和工业基础、生态环境等也密不可分,潘元松认为,以辽宁来说,土地、矿产、海洋资源都非常丰富。交通上,该省高速公路和高速铁路的路网密度位列全国前列,渤海湾更是距离俄罗斯远东地区和蒙古国的最近出海口。此外,除了拥有良好的工业基础外,从生态环境角度看,整个东北地区有大片的原始森林和湿地,盘锦市拥有世界上面积最大的滨海芦苇湿地,面积超过800平方公里,这些在招商引资、吸纳人才方面很重要。

  “我们不能回避东北发展中遇到的问题。首先东北寒季太长,对一些产业和外来人才形成了天然的障碍;其次,东北整体产业结构以重工业为主,受国际和国内的经济周期波动的影响非常明显,需要从国家战略的角度逐步调整。”

  潘元松强调称,辽宁经济发展中遇到的问题,还和此前政治生态恶劣、弄虚作假成风、GDP盲目注水有关。此前王珉主政辽宁,拉票贿选导致一大批干部卷入其中,政治生态遭到严重破坏,干部作风浮躁,严重破坏政商关系,违背经济规律,“数字出官,官出数字”频繁发生。

  “刮骨疗伤”已现复苏

  过去数年,辽宁经过了一场“把经济数据做实”的刮骨疗伤。潘元松表示,近年来辽宁大力修复和净化政治生态,从2015年起开始对生产总值、固定资产投资和财政收入等指标“挤水分”,这也是辽宁的经济数据“垫底”的原因之一。“我们自己的体会,东北经济并不是断崖式下跌,情况没有数据体现得那么严重”。

  潘元松列举了一系列数据:2017年度辽宁生产总值是23942亿元,比2016年度增长4.2%。财政收入为2390.2亿元,增长8.6%。这说明辽宁经济筑底企稳向好的态势已经很明显,财政收入的增长速度比生产总值的增长速度要高一些,说明经济增长质量较好。同时2017年辽宁的登记失业率为3.8%,远低于国家控制的4.5%。盘锦更低了,去年的失业率才2.86%。这也说明辽宁的经济宏观形势是比较好的。

  潘元松认为,数据的背后反映了良好的政治生态对经济健康发展的促进作用;与此相适应的是新的动能正在形成。去年辽宁新登记的市场主体一共是62.9万户,每天新增加1722户,这也证明了辽宁的创业创新态势良好。

  具体到盘锦市,潘元松感触更深。2017年度盘锦市的固定资产投资603.9亿元,仅微增0.4%。但可喜的是,在这些固定资产投资中,投入第二产业的是308.57亿元,占比超过50%,而且投入第二产业的增长幅度达到11.2%,说明盘锦的实体经济投资增长比较明显。从投资主体上看,国有资本的投资是119.99亿元,下降22.76%,非国有资本的投资是483.88亿元,同比增长8.5%,这也意味着投资的来源更加多元化,民间投资活力更强。

  “盘锦城市人口规模不大,但我们去年实际到位的外资是1.97亿美元,增长6.7%,实际落地实施的亿元以上的外商投资项目一共有10个。可能你们觉得比较小,但对于盘锦已经是不小了。”潘元松说,去年台资企业联成化学在盘锦追加投资26亿,新建锂电池铜箔项目,长春石化在盘锦追加投资17亿,新建顺酐项目;新加坡益海嘉里投资4亿元在盘锦发展大米深加工项目,都说明了有外商和外资愿意在东北扩大投资。

  来自国内其他地区的投资也不少,2017年落地实施的亿元以上的内资项目达81个,其中中储粮东北物流综合基地等10亿元以上的项目有三个。

  “这些较大的投资主要来自于境外和关内,谁说投资不过山海关?”潘元松说,稳定的法治环境对投资环境很重要,辽宁出台了国内首个营商环境条例作为制度保障,设立了营商监管局的组织体系,加上政治生态的修复,全省各级干部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正在全力建设营商环境最优省,盘锦市也在全力打造营商环境最优市,进一步改善当地的政务服务环境。

  “一句话,东北是一块宝地。我们有好的政策,有好的环境,有丰富的资源,有发达的交通体系,特别是有奋发有为的干部队伍。”潘元松呼吁,“耳听为虚,希望有眼光的企业家,到盘锦、到辽宁、到东北来实地看一看!”

  全国政协委员、哈电集团董事长斯泽夫:

 

  “共和国长子”转型慢了所以得更努力

  “如果有合适的项目,哈电会考虑在黑龙江、在东北投资,营商环境的问题哪儿都有。”在接受证券时报记者采访时,全国政协委员、哈电集团董事长斯泽夫多次为东北“正名”,表示当地政府正在积极优化当地经济环境,已经显现成效。

  2016年起执掌哈电集团的斯泽夫,此前曾担任四川德阳市副市长,其后多年任东方电气(600875)董事长。去年年底,哈电集团作为首批混合所有制改革的央企试点,完成公司制改革,驶上改革快车道。以哈电集团为代表的先进装备制造业要如何转型升级,也成为管窥东北老工业基地振兴的一个落点。

  东北投资环境总体向好

  对于目前全社会关注的东北经济环境问题,以及企业如何在这种环境中求得发展,斯泽夫表示,东北确实面临着商业氛围不够,人才和人员流失严重等问题,但“并不像大家说的那么可怕”。他认为当地政府为营商环境改变付出了相当努力。

  “营商环境问题引起了黑龙江全社会的高度重视,而且正在向好”,斯泽夫以哈电集团所在的黑龙江省举例:“雪乡”事件后,黑龙江省委省政府马上召开应急会议,随后牵头在全省范围召开整顿经济秩序的大会。在建立和优化营商环境长效机制上,黑龙江政府通过“互联网+”的方式全面监控各投资项目和行政审批,实现对行政权力运行的实时监控、预警机制,企业可以随时就行政机关的不当行为提出申诉。同时,黑龙江各政府部门也主动到企业去调研,鼓励企业反映问题协同解决。

  “问题基本都能及时解决。有时候也会遇到个别棘手的情况,但不仅是在东北,在任何地方也都可能会遇到。”斯泽夫举例称,在某些子公司的注册登记和工程验收上,前些年政府急于招商引资,某些工程手续不全就先行开工建设,如今验收交付遇到困难。“这些是历史遗留问题,哈电自己也有责任”,斯泽夫表示,当地政府正在积极协调解决。

  “东北投资环境总体是好的”。斯泽夫称,若有合适投资项目,哈电集团投资仍将选择东北投资。一方面是因为哈电集团总部就在东北,产业基础好,在人员安置等方面也有优势;另一方面,哈电本身也希望为黑龙江和东北的经济发展多做贡献。

  “转型不转行”谋高质量发展

  由国家“一五”期间前苏联援建的156项重点建设项目的6项沿革发展起来的哈电集团,被称为“共和国装备制造业的长子”,是我国的装备制造行业“老大哥”,也与东北地区经济发展同辙共轨。目前哈电集团占据国内1/3及以上的火电和水电发电设备市场,去年还推出了世界单机容量最大白鹤滩首台座环、海外首堆“华龙一号”核电机组蒸汽发生器、我国首台国产化AP1000追加主泵屏蔽电机等一批创新产品。

  转型之困同样萦绕着2016年“空降”至此的斯泽夫。去年审计署发布的审计结果显示,2015年哈电集团存在着大量未处理的低效无效资产,在企业重大决策和内部管理方面审计也有部分问题,公司已做出整改。旗下两家上市公司中,哈尔滨电气受累火电投资疲软,预期2017年净利润同比下滑,ST佳电则扭亏为盈。

  因此,首先要市场规律主动调整产业结构。斯泽夫坦言,火电是让哈电非常“纠结”的一块。哈电集团因火电而生,后来逐渐发展出水电、核电设备,目前火电仍占据高达67%的资产比重。过去受苏联模式影响,国企追求大而全、小而全,现在已不能再盲目追求规模、追求全产业链,而是要从工艺流程上再造,进行全球范围内的采购,“把该甩掉的包袱甩掉,轻装上阵”。

  目前哈电集团90%以上的优质资产都集中在哈尔滨电气、ST佳电两家上市公司,斯泽夫认为,第二大转变就是由过去的粗放型的经济发展转变高质量的发展,做强做优,更好地回报投资者。

  最重要的就是“转型不转行”,坚持集团多元化、企业专业化发展。各分子公司要继续加码既有优势产业,按照产业化的规律精耕细作,引导集团的多元化产业向专业化发展,使它能“钻得更深,做的更精”。在科技创新上,要转变为注重源头创新,加强研发平台建设。同时,要向制造服务业转型,改变过去交货后基本就不管产品维修服务市场的问题。此外,哈电集团还将进一步积极推动企业“走出去”,发挥工程总承包和设备制造双重优势,并考虑发展海洋装备。

  “哈电转型慢了”,斯泽夫说,目前国内优秀的装备制造企业早都在转型。与东方电气相比,哈电总资产比东方电气低,净资产收益率较低。在产业布局上,东方电气在风电、太阳能装备和燃料电池等新兴产业上都已落子。在斯泽夫看来,这些和主业相关的布局也是考虑方向。

  “过去好的时候都没追上别人,现在要想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能实现转型发展,那不可能。哈电必须得比别人更加努力,更加辛苦才行。”斯泽夫用“肩负重任,砥砺前行”概括目前哈电的形势:“也许我们不能成为GE(通用电气),但我们可以向世界上所有优秀公司学习,解决这些问题。”

  PS:政治生态需要修复、经济结构亟待调整……振兴东北不可能一蹴而就。不过值得欣喜的是,无论是当地政府还是企业界人士,大家都不回避问题,并在求解路上积极探索。“爱之深,忧之重”,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东北不能缺席,我们期盼广袤的黑土地再燃激情、再写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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